The rest of my life.

November 22nd, 2010 | kiddy.wangqiting

11.22。并不是什么有特殊意义的日子,太阳不算太好,中午回浦东家拿户口本,吃到了久违的妈妈烧的家常饭。

结婚登记在浦东市民中心,在下设的民政局窗口领结婚证,就和在工商局窗口办营业执照和食品安全证明一样普通。从拍照到填表都是嘻嘻哈哈的,刻意淡化着这可以算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天。可郑重地站在国旗国徽下的仪式台上宣誓时,眼睛还是红了。

从小养成的拍照从不咧嘴笑的习惯,是这两年在你身边才不经意间改变的。看这张照片上的自己,笑得真好看。

我已经能看到从今往后的每一天,一直到白发苍颜,我都会这么发自内心地笑的。

唉其实我应该去写稿的。

November 7th, 2010 | kiddy.wangqiting

最近在睡前一直想到死亡,又不敢对谁说,害怕的时候赶紧看一看身边的这个人,呼吸匀畅,带着没心没肺的鼾声,才安心一点。

这么惶恐,是觉得现在拥有的一切都太美了,想永远停在这里不要再走了。

我也知道为什么越来越想多回家陪父母一会儿,却越来越不敢正视他们的脸。因为害怕看到他们真的在老去,无法不心酸。所以还是摆出小孩子的脾气,不好好说话,怕一认真眼泪就掉下来了。

工作什么的也都好,压力虽然大,但好像一直斗志满满能看到一个图景在眼前。在心里梳理了很多事,竟然就想,在准备好一件件去完成和实现之前,先去结婚吧,有种“就这样吧,看看你和我在一起到底能做出一番什么事来”的心思,这样走到半路力不从心也不怕,哪怕失败也不难过,互相捏着鼻子安慰一下就好了。

现在想想,我哪有一个人走好人生每一步的能耐,小时候要成为女超人的梦想不过是伪装坚强。要不是早早就遇见你,一路上拉着我扶着我,恐怕也不会走到这一天,何德何能却还能坐拥这么美的好时光。

兰卡

October 9th, 2010 | kiddy.wangqiting

斯里兰卡是继捷克之后又一个“一念之间”想去并成行的国家。两次旅行过后,我对自己在环游世界这件事上心比天高的贪念心存侥幸。这样一次一次下来,世界上还有什么地方是不能去的呢。

每一个岛国都是得天独厚的宠儿,楚楚大方地立在海中央,不依不附。国界就在海平面,东边看日出西边看日落。更不用说斯里兰卡中北部还是群山缭绕,大片大片的山间茶园,享着阴湿气候,产出世界盛名的锡兰红茶。

从离机场最近的海边小镇Negombo乘巴士到山间佛教圣城Kandy、火车沿山路直上到达“Little Britain”之称的花园茶庄Nuwara Eliya、再一路开车南下到曾是葡萄牙与荷兰殖民地的Galle、乘火车沿海北上经过Bentota、再经首都Colombo回机场——这8天行程可以算非常intensive,因而也无可避免有些匆忙,离开的太快,每一处的风景都看不够。

从Nuwara Eliya包车途径Ella一路南下的时候,车里放着Bob Marley的歌,看着道路两边热带countryside的模样,伴着地势越来越低,直到吹到海风,心里面不断说着“太美了”,实在是美得词穷,口不能言了。

当地僧伽罗人其实很友好,或者说有些过度热情,使得在贵国大环境下长大的自以为晓尽天下奸诈骗术绝不上当的我们非常难堪。陌生人的一句问候一个帮助都觉得背后隐藏着一个骗局,以谨慎和冷漠回应,让对方不知所错。在这二十几年里我们学会了不要亲信善言,拒他人之外的本能已经形成了,这内心的屏障是筑得有多高啊。一日自保成功不受骗,却永远得不到真正的安宁。How pathetic!(对了,产生这个感想是在Galle海边看银河的夜晚,一群斯里兰卡小青年围在李四身边,邀请他吃啤酒、抽大麻的时候。)

这8天里,

最喜欢的景点:Galle的荷兰古堡和Unawatuna海滩
最喜欢的人: Nuwara Eliya的St. Andrews宾馆的老管家库尼
看到的最神奇的动物:在陆地上爬行的巨型蜥蜴,简直就是个小恐龙。
吃得最多的水果:木瓜
最喜欢的当地食物:devilled fish、Ambewela set yoghurt
被问过最多的话:“You from Japan?”
乘过次数最多的交通工具:tuc tuc(就是当地的taxi)
最难忘的事:第一次像模像样地做sun bathing
最遗憾的事:没能给Sakura寄明信片

走过平原踏过沙滩看过日落,北方的古城圣地却没来得及去。没看到象群,也没进过寺庙。不过在Kandy的佛牙寺前,我还是真心诚意地拜了一拜,感谢佛祖让我这辈子结下善缘。

[Negombo]

大概他们太黑,这张过曝了。。

[Kandy]

[Nuwara Eliya]

[Galle]

[Bentota]

[完]

果果。

June 24th, 2010 | kiddy.wangqiting

上班路过的常熟路上有家水果店,水果店里有只小猫。从第一次看到它小小的身子蜷在一串香蕉旁睡觉开始,我一天天见证了果果的成长。对了我自说自话地叫它果果。

每次下了地铁路过水果店,我都会看看果果在干嘛。有时候它在舔爪子,有时候在跟行人玩躲猫猫——但永远都是它在躲。有几次我拿着没喝完的豆奶挤在路边的废品盒子里给它喝,有几次我想买妙鲜包给它,但兜来兜去买不到。但是只要一看到它呢我就无比欢乐,地铁上想的苦闷心事也烟消云散。但也有那么几天,通常是雨天,果果不在。我从来不喜欢雨天,每每那个时候,我对雨天的怨恨就又加深了。

最近水果摊不卖水果了,变成了杂货铺,门口多了个冷饮柜,而原先卖水果的地方空着。这阵子看到果果通常都是背对行人,自顾自地舔着爪子,不跑也不跳。大概它在想原先可以睡觉晒太阳的地方怎么不见了,也有点闷闷不乐。有一天我问老板,你们不卖水果准备卖什嘛,老板说“不知道啊,你说卖包好不好”。我说我也不知道,但只想跟它说无论卖什么,别把小猫卖了就行。

这个礼拜上班,看到水果店真的开始卖包了,店面重新装修了一番,水泥地上铺上了木地板。但是,果果不见了!我等了两天,三天,果果始终没有出现。大概是他们觉得小店档次上去了,再养只小猫不合适。小猫总不能爬在皮包上睡觉。

我还没来得及改口叫它皮皮,就再也见不到它了。

我不知道哪里还能发泄

June 23rd, 2010 | kiddy.wangqiting

都他妈去死吧

说到班级两个字,最先想到的就是你们了吧。

June 20th, 2010 | kiddy.wangqiting

原定六点结束的高中同学聚会,我教完钢琴赶到那里已经超过五点了,是一座别墅改造的桌游场所,还有厨房可以做蛋糕和小饼干。

进门时此起彼伏的“老大”从客厅传来,到大学以后“凯蒂”就深刻地代表了我,这个昵称也只有从你们口中才听的到了。大家都在玩“狼人”——好像是“杀人”的升级版——所以也没有人站起来寒暄或是拥抱什么的,就远远地唤一声,像亲人在接应一个晚回家的人。

Sissi告诉我楼上还有两拨人,分别在两个房间玩UNO和扑克。分别最久的要数申申和姐夫,好像是毕业之后再也没见过面。姐夫瘦了,不戴黑框眼镜了,说话腔调倒没变。MSN上虽然千载难逢才互道一下新年快乐或圣诞快乐,但你那些开心的伤心的签名我都看过,半夜或是凌晨登陆,你总在线。申申剪了短发,变漂亮了,笑起来的那对酒窝没变。同桌两年好像总是你在说话,我有时候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只好闷声不响讨人厌。后来发现和你共同点其实那么多,却要分班、上大学、身处南北半球、越来越远。

还有那几对“模范夫妻”也在。进了客厅正对面第一眼看到的是化了妆美美的虾米,一阵欣喜,再看到她身边坐的是Z,一阵感动。除了照片,高中之后我很少能看到他们在一起。还有酱园和狐狸这两个聚会的核心,只要狐狸一回国,便会召集聚会——也就是说我看到他俩的次数不会比他们看到彼此的次数少太多。

半年一年才能见一次面,平时隔着十几个小时的时差,只能守着照片和纪念品掰手指度日,这聚少里多的滋味是我身在福中无法体会。该是一种何等的运气,能有这么不计时间和空间要和自己在一起的人。

奕宁说自己的情形“不能更糟了”,我倒觉得是时机未到。两条不同的路,我碰巧走了一条平坦的。在我眼里你是能把事情处理得很周到的人,而我总像小孩子欠考虑。傻人反而多福,大概是谁早早地把那个最适合的人安排在我身边,让我少吃了很多苦。

外滩你好。

May 29th, 2010 | kiddy.wangqiting

(photo by btr)

纵然时刻担心自己不能胜任,兴奋和期待总是占了上风。

角色转换。要努力了!

丢弃梦想

May 28th, 2010 | kiddy.wangqiting

一个初冬的深夜,空旷的垃圾场。明天是丢弃大型梦想的日子。每个人都会到这里来,丢弃自己伤痕累累的梦想。今夜,一个男子来到这里,与他成为棒球选手的梦想诀别。 过了不一会儿,一个老人出现了:‘这个看上去还能使。’老人一边将那个梦想装入大口袋,一边朝着驯鹿的耳边喃喃道:‘你们说,把这个梦想放在哪个孩子的枕边呢?’

–摘自黄集伟一周语文

博多新记。

May 17th, 2010 | kiddy.wangqiting

就非要逼着我们往外跑。

于是我从 http://ktandu.blogbus.com 搬来这里了。